这是一篇笙文,甚至没有原文,提纲在活页笔记本上,写了三页。前面两页没有思路,很水,最后一页多是前天早上文思泉涌写出来的。

初一时我写过一篇《论能力与权力》,现在看来就是显而易见的正确的废话。

和 John 讨论“天性与教养”概念作用时,John 认为这涉及“我们能改变的”和“我们不能改变的”,彼时我并没有完全理解……

前天(2020年10月3日)早上,我想到历史题,战国时期“人的主体性增强”。我想到愚公移山的故事,想到了高一向赵昱天电话,想让远在绵阳的他抱抱我,然后他说,好好学习,发明一种瞬移的技术,我立即脏话,还想到了很多……

至于我要讨论的重点,为了与之对应,我引出了“跨龄者”的概念,然后画了下关系和特点。(还是详见提纲,画的很丑)

通过对“少年感”的分析,我得出结论:这不会成为医学的方向。过程大概是,很多心境并不是年龄小本身带来的,而是发展空间(潜在的能力)等带来的,和年龄没有直接的关系。

然后我引出了“消极”和“积极”的概念,和现代汉语词典上的定义有所出入。(这里不展开讲)得出结论:能力的增强,必定导致态度从“消极”向“积极”转变,其原因就在于,如果我们能掌握,那么总会使局面理论上最优,而不是向实际妥协。

(由此还可以引出古已有之的基本面和技术面之争……高中以来,我放下了基本面的偏执,承认了技术面工作的至关重要。从某些角度说,每个人都在作技术的工作,而受自然的基本法则的支配……这不久是一个“我们不能掌握”的局面吗?)

人对立的事情,和自然对立的事情,不能等同视之。

——如果生产力极度发达,人之间对立的事情还会存在吗?

坑留在这里,回头再填了。先去图书馆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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